奶黃月餅成“蛋黃”月餅　代購者稱“假的沒誠意”　海淘“老手”:月餅代購圈子“水太深”

　　□　本報記者　　　趙　　麗

　　□　本報實習生　余晨揚

　　“便宜沒好貨。不過這‘便宜’,也不是真‘便宜’啊�！�

　　如此“別扭”的話,出自北京市民沈樂之口。

　　今年中秋節(jié)前夕,想給家人來點“新鮮貨”的沈樂注意到,在微信朋友圈的海外代購中,不少人都在售賣香港某知名酒店的奶黃月餅。

　　“朋友曾從香港帶回來這種奶黃月餅,味道的確不錯�！苯衲�7月初,沈樂在一家海外代購處以每盒320元的價格預訂了兩盒月餅,“當時,我和家人吹噓了月餅的美味,家人也是翹首以待”。

　　將近兩個月的等待,月餅到了,然而,味道卻和原來不太一樣。“到底哪不一樣,我也說不清楚,但奶味不足�！鄙驑芳m結地說,兩盒月餅讓她“如坐針氈”,“我不敢讓家人吃,擔心吃出問題,可沒有地方去辨別真假,總不能飛一趟香港吧”。

　　沈樂的苦惱,并非個例。今年,在微信朋友圈里,中秋月餅的代購大戰(zhàn)異常激烈�！敖衲曩u月餅的比往年多了很多,賣假貨的更多。”一名代購行業(yè)的“老手”對《法制日報》記者說。

　　假貨多價格高

　　沈樂口中“真假難辨”的月餅真的便宜嗎?

　　讓我們來看看,一盒8塊月餅,總價320元。也就是說,一塊直徑不足7厘米的小月餅要40元。此外,還要加上15元的郵費。

　　因月餅保質期較短等因素,超市、西餅屋、蛋糕店等通常會在中秋節(jié)前一個月內才會陸續(xù)上架。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早在中秋前一段時間,微信朋友圈里的月餅促銷戰(zhàn)就已悄然打響,大多以接受預定的形式。由于利潤可觀,不少奢侈品代購都開始“轉行”,熱情地轉發(fā)起了月餅鏈接,香港的半島月餅、美心月餅等是目前較受歡迎的廣式月餅。

　　“雖然我代理時間較早,但價格也不會優(yōu)惠太多,因為微信代購圈里的價格基本都是透明的,賺個人工費。”一名專職的奢侈品代購向記者表示,他今年代理了一款號稱月餅界“勞斯萊斯”的奶黃月餅,早在6月初就開始在微信朋友圈推廣,“因為在微信朋友圈銷售月餅沒有庫存壓力,聽說不少同行也開始忙著轉行賣月餅了”。

　　通過調查,《法制日報》記者注意到,今年在微信朋友圈代購月餅的最早從6月初便開始,之后,隨著時間愈加臨近中秋節(jié),價格也隨之“水漲船高”。

　　北京市民趙丹告訴記者,6月初,她在微信朋友圈的兩家代購處分別預訂了兩盒月餅,一家每盒398元,另外一家是每盒380元。今年9月初,趙丹代購的這兩家的月餅已經分別漲到了每盒458元和468元。

　　“這兩家都是多年的代購,甚至已經和店家成為朋友,所以信得過�！壁w丹說,“他們也算是業(yè)內人吧,按照他們的說法,每盒的價格低于350元,肯定是假貨,因為‘代購不劃算’,至于那些兩三百元的就更別說了”。

　　經過趙丹的介紹,記者聯(lián)系到了在代購圈經營多年的小鄭。在這名海淘“老手”的介紹中,海外代購月餅“水太深”。

　　“今年我見過最奇葩的,或者說最糊弄人的假貨是,香港某酒店最出名的奶黃月餅,正品餡料里沒有成型的蛋黃,但是有的假貨竟然直接做成了蛋黃月餅,假的太沒誠意了�！毙∴嵭χ�說,這種月餅的價格一般是每盒200元左右,“是真正的‘便宜沒好貨’”。

　　代購銷售有限制

　　記者注意到,不僅是香港地區(qū)的月餅,亞洲一些國家的月餅在微信朋友圈里都有售賣,比如馬來西亞的燕窩月餅,還有榴蓮月餅等。

　　不過,在小鄭看來,這樣的代購存在諸多問題�！跋炔徽f進貨渠道的問題,即使是正規(guī)渠道進貨,過海關的時候也面臨諸多問題�！睋�小鄭透露,今年已經發(fā)生多起從境外郵寄的月餅被海關查扣的事情。

　　小鄭告訴記者,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禁止攜帶、郵寄進境的動植物及其產品名錄》規(guī)定,含有肉類、蛋黃等成分的月餅,存在攜帶禽流感、口蹄疫及其他檢疫性疫病傳播的風險,禁止攜帶、郵寄入境。

　　據小鄭透露,這一規(guī)定出臺后,許多代購為了保險起見,都是自己將月餅從香港帶回珠海、深圳等地,然后從內地郵寄發(fā)往全國各地。也有部分商家銷售的香港月餅未經過正規(guī)渠道申報經檢驗檢疫入境,食品質量不能保證。

　　就此,記者專門詢問了快遞行業(yè)工作人員�？爝f人員表示,含有肉類、蛋黃等成分的月餅以及冰皮月餅都無法收寄入境。此外,郵寄月餅還有票據、重量等其多方面限制。

　　“蛋黃月餅是不能寄快遞的。寄到內地的月餅不能含有肉類以及蛋黃。如果是雪糕月餅和冰皮月餅,我們也不收寄。如果是個人收,要提供收貨方身份證正反面的影印件及購買發(fā)票,而且發(fā)票里不可以顯示蛋黃或者肉類,并有重量限制�！敝型�快遞一名業(yè)務員告訴記者。

　　那么,在發(fā)票上不標注“蛋黃”等字樣就可以郵寄入境嗎?快遞公司表示,如此可以收寄,但月餅入境時也會遇到問題�！笆論�上面如果沒有寫明這一情況,可以進行收寄,但是,如果海關查出來,到時候會產生關稅或者其他方面的問題,所以我們建議按照海關規(guī)定來操作�！鄙鲜鰳I(yè)務人員說。

　　據電子商務業(yè)內人士介紹,國家對食品經營實行許可制度,除銷售食用農產品不需要取得許可外,根據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條的規(guī)定,不論是在線上朋友圈還是在線下直接售賣食品,都需要取得許可,例如食品經營許可、衛(wèi)生許可、食品流通許可等,未經許可直接售賣食品的行為不符合法律規(guī)定。

　　在這一方面,即使是小鄭,也是“一個證也沒有的黑戶”。

　　微信朋友圈代購月餅問題多監(jiān)管難

　　對話人

　　中國政法大學傳播法研究中心副主任　朱　巍

　　北京律師　　　　　　　　　　　　　張　韜

　　《法制日報》記者　　　　　　　　　　趙　麗

　　《法制日報》實習生　　　　　　　　　余晨揚

　　記者:不少消費者在微信朋友圈代購月餅時,都存在一個困惑——通過微信朋友圈購買的“問題”月餅可能不會對健康帶來影響,但因為真假難辨或者維權成本太大,消費者大多不了了之�？梢哉f,消費者的這種困惑在一定程度上助長了售假者的氣焰,也導致今年海外代購月餅售假行為有所增多。

　　朱巍:現在的代購和以前不太一樣,因為是在朋友圈發(fā)的信息,可能涉及到新廣告暫行辦法的問題。一些“微商”本來沒有進貨渠道,但還售賣這種東西,這其實是一種假貨宣傳。這種行為不僅要承擔商品本身的責任,還要承擔廣告法上的責任。

　　張韜:售賣假月餅的行為是違法的。需要根據售假的具體情節(jié)及損害后果等因素,來綜合確定經營者所要承擔的民事責任或者行政責任,情節(jié)嚴重的還可能涉嫌犯罪,此時經營者須承擔刑事責任。

　　首先,在微信朋友圈中進行以售賣為目的的營銷、推廣行為屬于商業(yè)廣告,虛假宣傳行為違反廣告法的規(guī)定,銷售假月餅的行為違反了食品安全法、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等法律的規(guī)定,同時“售假”一般也會侵犯到他人的知識產權。

　　如果消費者因食用假月餅造成人身傷害或者財產損失,還可以根據合同法或者侵權責任法的規(guī)定,要求經營者承擔損害賠償責任；同時,如果所售食品不符合衛(wèi)生安全標準,消費者可以根據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條的規(guī)定,要求經營者支付價款十倍或者損失三倍的賠償金。對于售假情節(jié)嚴重的,則涉嫌構成犯罪,例如,如果月餅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經營者可能會涉嫌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如果所售月餅屬于摻雜、摻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產品冒充合格產品等情況,達到一定數額時,銷售者就構成銷售偽劣產品罪。

　　記者:在購買“疑似”假冒月餅時,消費者一般都是“手足無措”。每個品牌的月餅都不一樣,基層食品質監(jiān)部門無法衡量此類真?zhèn)?一盒月餅也不值得到原產地去辨別,有的就直接扔掉,有的在微信上投訴,也一般是“石沉大�！�,大多數消費者都是投訴無門、吃啞巴虧。

　　張韜:很多消費者覺得,在朋友圈代購遇到假貨時屬于“五不管”,沒有部門進行監(jiān)管和執(zhí)法,這也造成了一些人在朋友圈售假肆無忌憚。

　　微信朋友圈并不是“法外之地”,也受消法、合同法、食品安全法、產品質量法、廣告法等法律的調整和保護,相關部門對于朋友圈內的交易具有執(zhí)法權。不過,難點在于,微信是社交網絡平臺,本身僅是溝通的渠道,不具有第三方交易平臺的(交易服務)屬性,因此執(zhí)法部門很難對某個人的微信朋友圈進行監(jiān)管,實施這種監(jiān)管也不現實。

　　因此,在出現問題時,一般只能是采取事后追責的方式,即交易出現問題了,再去追究經營者的責任,這就需要消費者在受騙后勇于舉報和維權。

　　消費者首先可以選擇與銷售者聯(lián)系,要求其承擔違約或者侵權責任；也可以向消費者協(xié)會或者工商、衛(wèi)生等部門投訴,要求消費者協(xié)會進行調解或者由相關機關進行查處,維護自身權益；還可以向法院起訴,通過司法途徑維權。

　　朱巍:在朋友圈賣東西不能叫做電商。網絡服務提供者承擔的責任,不是電商平臺的責任,也就是說不承擔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第四十四條的規(guī)定。電商平臺和純粹的網絡服務提供者承擔的責任還是不一樣的。在朋友圈中賣東西,出了問題應當以“明知”和“應知”作為承擔責任的前提。

　　記者:據業(yè)內人士透露,今年在朋友圈代購售賣“假冒”月餅的比往年多了起來,如何遏制這種假冒月餅“盛行”朋友圈的現象?

　　張韜:消費者對于這種微信朋友圈中的直接交易一定要采取審慎的態(tài)度,首先,在交易前,建議消費者對欲購的商品及經營者有一定了解,知道產品的質量等信息；其次,還需要確認經營者是否具有相應銷售資質、是否是授權代理商,如果銷售的是食品還要看經營者是否取得了食品流通許可等；再次,一定要求經營者提供電話、地址等身份信息,以備在出現問題時能夠及時找到經營者,這也是對消費者自己負責。

　　同時,消費者在微信朋友圈上不熟的經營者處購買商品時,最好是通過該經營者在第三方電子商務平臺上的網店下單、支付和完成交易。因為第三方電子商務交易平臺一般都會有完善的交易規(guī)則、準入制度,同時還有經營者的身份信息,在經營者售假或者存在其他違約、違法行為時,能夠由消費者給予“差評”,這也是消費者監(jiān)督、群眾監(jiān)督治理失信人的有效措施之一。在出現糾紛時,如果第三方平臺不能提供經營者的真實名稱、地址和有效聯(lián)系方式的,消費者也可以直接向網絡交易平臺要求賠償,進而保障消費者的合法權益。

　　朱巍:食品安全法對這種食品交易、制作都有法定的資質要求,現在全國各地已經開始網絡食品安全的立法工作,其中對資質有特別要求,自然人有時不能作為食品產業(yè)的提供者和生產者,因為自然人沒有辦法提供相關資質。

　　烘焙愛好者揭“私房月餅”安全隱患

　　□　本報記者　　　趙　　麗

　　□　本報實習生　余晨揚

　　隨著中秋佳節(jié)日漸臨近,一年一度的“月餅大戰(zhàn)”也如期而至。在今年的“月餅大戰(zhàn)”中,有一類月餅格外惹眼,它們名氣不響卻需要提前預訂,明明是“三無”產品,卻打著“純手工無添加”“個性設計私人定制”的旗號,靠著人們對“熟人不會有問題”的認知,包裝華麗、高價銷售——這就是微信朋友圈中的“私房手工月餅”。

　　記者注意到,這些在朋友圈售賣的“私房手工月餅”,均宣稱“純手工、無添加”。比如,產自“上海某媽手工烘焙”的自制廣式月餅,宣稱“拒絕添加劑、防腐劑”；產自“天津某烘培坊”的自制低油無糖廣式五仁無添加月餅,宣稱“純手工制作,100%無添加”。

　　但是,這樣的“私房月餅”卻帶來了糟心事。北京市民鄭女士在微信朋友圈購買了一盒月餅。到貨后,鄭女士嘗了一下,發(fā)現五仁餡兒的月餅有些發(fā)霉的味道,聯(lián)系賣家想要退貨時,卻發(fā)現已經被賣家拉黑。

　　“私家店主宣傳自己手工制作的月餅沒有添加任何食品添加劑,是為了吸引消費者購買。如果店主在加工過程添加了食品添加劑,而且因為個人加工條件受限,添加的量隨意,反而有了安全隱患�！痹诒本┴S臺區(qū)馬家堡地區(qū)經營蛋糕店的胡楓對記者坦言,她是烘焙愛好者,今年也跟風制售私房月餅。剛開始,她做月餅是給家人吃,因此在原料上非常注意,一直使用白糖。然而,據她了解,一些制售者為了降低成本,大量采購甜蜜素代替白糖。

　　據業(yè)內人士透露,一些所謂的私房月餅其實并非“自制”。由于消費者比較信賴私房“無添加”,一些廠家大量生產后批量發(fā)給下家,下家再打著“私房”的旗號在微信或微店對外售賣。

　　今年中秋節(jié)是國家發(fā)布月餅新標準后的首個中秋節(jié)。去年5月,國家質量監(jiān)督檢驗檢疫總局與中國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發(fā)布了新版GB/T19855-2015《月餅》標準,自去年12月1日開始實施。

　　按相關標準規(guī)定,月餅包裝上應明示生產企業(yè)全稱和詳細地址、產品執(zhí)行標準號、衛(wèi)生許可證號、配料表和凈含量及生產日期和保質期。

　　然而,記者發(fā)現,一些微商和網店售賣的自制月餅幾乎都沒有貼標識。

　　近期,河北省消協(xié)發(fā)布提示稱,有些私人制作月餅的技術水平并不一定比得上正規(guī)企業(yè),且沒有生產監(jiān)管,很難保證產品質量。這些“私房”月餅最大的問題就是包裝上無生產廠家、生產日期、保質期、食品生產許可證號及食品標簽,屬于典型的“五無”問題食品。

　　對此,一些月餅微商表示,沒有貼標識是因賣不到量。如果做大的話,要辦衛(wèi)生許可證等,但畢竟沒把這個當作生意來做,只是做著玩。

　　家庭廚房自制食品監(jiān)管宜疏不宜堵

　　對話人

　　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博士后、中國法學會食品安全法治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員　　　　孫娟娟

　　中國農業(yè)大學食品科學與營養(yǎng)工程學院副教授　　　　　　　　　　　　　　　　　朱　毅

　　《法制日報》記者　　　　　　　　　　趙　麗

　　《法制日報》實習生　　　　　　　　　余晨揚

　　記者:我們發(fā)現,手工月餅都將“無添加、貨真價實”作為月餅的最大賣點。然而,河北省消協(xié)的提示信息顯示,這些月餅最大的問題就是包裝上無生產廠家、生產日期、保質期、食品生產許可以及食品標簽,屬于典型的“五無”問題食品。

　　孫娟娟:就朋友圈的“五無”自制手工月餅而言,其本質是家庭廚房在互聯(lián)網助推下的新興餐飲模式。因為月餅消費的時節(jié)性,繼而又將家庭廚房外賣的安全監(jiān)管推至風口浪尖。綜合來說,其可能導致的安全隱患主要是其制作過程的不透明和監(jiān)管缺失所致。由于生產的隱蔽性,消費者無法獲知原材料的來源、加工過程的衛(wèi)生條件、生產人員的健康狀況、包裝材料的安全性是否符合保障食品安全的基本要求。而且,食用時的信息缺失也可能架空營養(yǎng)標識在消費者知情選擇時實現均衡飲食、防止營養(yǎng)過剩的參考意義。

　　不過,在缺失監(jiān)管的情況下,無論是食品安全還是知情選擇,都無法得到保障。例如,在發(fā)生食品安全事故時,線上交易會使得消費交易缺乏必要的票據證明而不利于保護消費者的權益。另外,受害消費者自己可能也不清楚涉案廚房的所在地而無法進行有效的舉報、投訴,而且,由于缺失許可環(huán)節(jié)的信息采集,監(jiān)管部門無法及時追溯問題源頭。

　　記者:現在消費者存在一種理念,認為企業(yè)生產的產品會添加防腐劑,都是不可信的,而家庭廚房制作的私家月餅都是好的。

　　孫娟娟:比對家庭廚房的自制食品和食品企業(yè)的工業(yè)生產,前者受歡迎表明了價格對于消費者而言不再是唯一的選擇參考。在互聯(lián)網消費模式中,個性化、差異化、便捷度乃至“家”的概念、傳統(tǒng)手工都能成為吸引消費者的賣點。對此,食品企業(yè)的工業(yè)化生產也需要與時俱進創(chuàng)新產品,而不是一味地打價格戰(zhàn)。

　　對企業(yè)生產信心的缺失,正是目前在食品安全領域內倡導和推進信用管理體系的初衷,即通過失信行為的公開和懲戒以及守信行為的獎勵來重塑食品企業(yè)的自律以及公眾對于食品企業(yè)的信任。

　　記者:“個人加工”食品在微信朋友圈火爆幾年了,如何管理朋友圈里的私人加工?

　　朱毅:個人加工私房糕點等還是灰色地帶,堵不如疏,相關部門應盡快出臺家庭自制食品的標準,備案管理。

　　孫娟娟:對于包括月餅在內的家庭廚房自制食品的監(jiān)管,面臨著互聯(lián)網食品銷售和小規(guī)模生產經營兩個監(jiān)管難點。

　　對于前者,盡管根據《網絡食品安全違法行為查處辦法》,網絡食品交易第三方平臺提供者和入網食品生產經營者都負有食品安全義務,但是,利用朋友圈等社交平臺而不是交易平臺發(fā)布信息,并在線下交易的家庭自制食品依舊是監(jiān)管的盲點。因此,此類餐飲模式的監(jiān)管重點還在線下的源頭治理。在這方面,雖然目前法律對其沒有明確的定義,但是食品安全法給這一新興餐飲模式留下了規(guī)制空間。

　　目前,針對小規(guī)模的食品生產經營的管理辦法可由省、自治區(qū)、直轄市制定。其中,在列舉的食品生產加工小作坊、食品攤販的基礎上,“等”字的增加使得一些新興小型業(yè)態(tài)也將被納入許可的范圍。上述的靈活性規(guī)定可用于家庭廚房宜疏不宜堵的監(jiān)管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