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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里戲外總是情
2014-10-20 15:48:00 來源:中國廣播網(wǎng) 說兩句 分享到:
——記江蘇金壇華羅庚藝術(shù)團團長史國生
姚隊長:小陳,不管前面的困難有多么大,我們都不能放棄心中必勝的信念,不能放棄心中的夢想和希望。
小陳:夢想、希望,姚隊長,夢想真的能實現(xiàn)嗎?
姚隊長:能,一定能(一定能)!
2014年6月19日,江蘇金壇華羅庚藝術(shù)團的演員們正冒著酷暑加緊排演著紅色經(jīng)典勵志劇《黎明的河邊》,劇中革命取得勝利時主要人物的一句臺詞被演員和藝術(shù)團團長史國生不斷打磨。
在開往江蘇省金壇市的大巴上,我一路揣測史國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金壇的學(xué)校,大都是以數(shù)學(xué)家華羅庚的名字命名的,當然,也包括我們前往的目的地——華羅庚藝術(shù)團,因為,這里是華羅庚的故鄉(xiāng)。
正文:推開一扇已經(jīng)沾滿鐵銹的大門,避開院子的鋸聲、電鉆聲,徑直走上樓梯,史國生和演員們正在緊張的排練。因為不想打斷他們,我們就靜靜的坐在排練廳的旁邊,其實,稱這里為排練廳有些夸大其詞,屋子的長度大約也只有8米左右。
他們正在排演的是著名作家峻青的小說《黎明的河邊》,為的是備戰(zhàn)7月初在江蘇的巡演。這是中國兒童文學(xué)百年百部經(jīng)典的作品之一,曾經(jīng)感動、鼓舞過幾代的小讀者。劇中的演員,大部分不是江蘇本省的,而來自幾個省市,最小的二十出頭,最大的年近花甲。雖然他們算不得專業(yè)演員,但是他們心中的表演夢卻如此強烈,在僅有一臺吊扇的悶熱環(huán)境中,他們依然精力充沛地堅持著。
史國生老同事:我覺得他一門心思都在劇團上,不管什么時候他心里想著的就是劇團,還有怎么樣為我們職工謀福利增加收入,還有怎么樣把我們的戲得到更好的大獎好評,受到社會上的關(guān)注,他主要的思想都動在這個上面。比如說他有的時候想個人的事情他還想得很少,家庭方面,我和他老婆比較要好,老是在我面前說她的老公什么事情都不顧,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干,他想的都是怎么去關(guān)心別人、為別人著想,他想的都是大事情。
晚上12點《黎明的河邊》當天排練結(jié)束,在下樓的過程中,我的采訪機一直是開著的,樓梯間、整個院子里一點光亮都沒有,完全不知道踩下去會是怎樣的后果,在前面帶路的史國生對我們說:“現(xiàn)在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想到上海大劇院演出,就跟現(xiàn)在的畫面差不多,一片漆黑……”
史國生:我第一站就想進上海,這個談起來話長了,太艱難了。我到各地區(qū)開會沒有一個人理我,為什么?金壇沒人知道。金壇華羅庚藝術(shù)團、兒童劇團,沒有看過你的演出,也不知道這個團。所以我解釋又解釋,跑門串戶,磨破了嘴皮踏破了皮鞋,我記得很清楚,為了進上海大劇院,李博明經(jīng)理,這都是真實的事,我為了找他整整找了七八次,我堵在大劇院的門口等他,我跟著他的汽車到他家里去被他罵出來。然后我再去,又被他罵出來,最后他讓我的精神感動了,后來他到我們金壇來看我們的《飛吧大雁》。經(jīng)過他的意見修改打磨,最終在2005年5月1號華羅庚藝術(shù)團《飛吧 大雁》飛進了上海大劇院。
被上海大劇院的經(jīng)理幾次罵出去,又硬著頭皮一次次登門拜訪,劇團書記楊金芳用金壇的土話打趣的說,史國生要是盯上了誰,好比“螞蝗盯住鷺鷥腳,甩也甩不脫”。沒有巨額贊助,沒有財政兜底,為了節(jié)省每一分錢,劇團里的所有道具,都是大家親手做的。
劇團書記:都是我們自己動手啊,叫木工根據(jù)施工圖做。
史國生:我們勤儉持家啊,都是我們的演員、我們的后勤、我們的燈光、我們的音效、我們的服裝都是他們在做,我們演員有時間也要下去做,(記者:那這個做的是——),《黎明的河邊》重新加工打磨的東西,有的根據(jù)編劇導(dǎo)演重新調(diào)整的場景,要重新制作。
劇團書記:應(yīng)該怎么說呢?我們史團長作為一家之長,劇本劇目以及市場的開拓,劇團要養(yǎng)活這么多人,特別是改革之后的縣級團體應(yīng)該是首當其沖的。我對他的印象方面,他可以忘我不顧一切地去工作,自己的家庭以及自己的孩子能夠舍棄,但是對我們來自全國各地的各院校的小孩子小演員們,是那么體貼的關(guān)懷關(guān)心,我們這個團有什么夢想的話,能夠不斷地出節(jié)目,不斷地闖市場,不斷地去實現(xiàn)我們的一個一個的愿望。
其實,史國生最早是一個優(yōu)秀的錫劇演員,演了二十年的美猴王,如今回憶起那段演“美猴王”的經(jīng)歷,他依然驕傲且珍惜。
編輯:董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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