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今年7月1日,香港迎來回歸祖國20周年紀念日。從1997到2017,香港回歸祖國二十年間,經(jīng)濟社會發(fā)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一國兩制”的偉大構(gòu)想在香港彰顯了強大的生命力!耙粐鴥芍啤,這個被歷史稱頌的智慧,香港用它解開了百年難題。
與此同時,今年適逢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對港澳廣播與香港特別行政區(qū)政府駐北京辦事處合作創(chuàng)辦的《每周聽香港》節(jié)目開播十周年。為了紀念節(jié)目播出十周年,回顧節(jié)目播出以來的精彩瞬間,我們決定出版《香港名人訪談錄》一書,收錄采訪香港政治、經(jīng)濟、文化等各領(lǐng)域的優(yōu)秀人才、杰出人物的精彩報道,并以此向香港回歸二十周年獻禮。
如今,香港與內(nèi)地共命運,同出發(fā),沿著“一國兩制”的航道駛向新的航程。央廣網(wǎng)特別摘編《香港名人訪談錄》中的精彩內(nèi)容,以饗讀者。
記者手記 朱紅娜
《我的中國心》這首歌曲在內(nèi)地火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剛剛記事的孩子。即便如此,我還是記住了一個香港歌手的名字——張明敏。中山裝、長圍巾、金絲邊眼鏡,鏡頭里的他文質(zhì)彬彬、風(fēng)度翩翩。三十年后,當我有了這次專訪的機會,張先生的幽默、豁達給了我更深刻的印象。“變賣家產(chǎn)搞內(nèi)地巡演慶祝申辦亞運會成功”、“為了順利回歸積極開展兩地青年交流活動”、“自己四匹愛馬的名字都和中國有關(guān)”,這一切或許都如他在歌中所唱,“不管怎樣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

香港歌手張明敏接受中央人民廣播電臺華夏之聲、香港之聲記者朱紅娜專訪
記者:1979年,您在香港出的第一張唱片是《鄉(xiāng)間的小路》。當時是怎樣的一個契機?
張明敏:1979年,我參加香港電臺的粵語歌手比賽,以普通話的歌曲拿了冠軍。那個時候,唱片公司在你得到冠軍以后就給你一份合同,自然成為唱片歌手。因為我是唱普通話的歌曲,所以我第一張唱片選的很多都是臺灣的歌曲。那時臺灣歌曲在東南亞都非常流行,我們唱片公司也隨著這個潮流選了臺灣的很多校園民歌,普通話的歌曲。
記者:在那個年代,您為什么要翻唱普通話的歌曲?
張明敏:我本身參加歌唱比賽的冠軍是普通話出名的,所以唱片公司順其自然覺得第一張唱片應(yīng)該選普通話的歌曲。我知道當時沒有在香港土生土長的歌手唱普通話的歌曲,所以我想唱片公司的策略就是要培養(yǎng)香港本土的普通話歌曲。
記者:那當時您選普通話組別是什么原因,是因為自己普通話比較好,還是有什么樣的優(yōu)勢?
張明敏:回過頭來看,我那個時候普通話也不會說的,根本一句也不會說。當時就靠模仿,比如說鄧麗君,每天都聽。其實還是要感謝我父母親,尤其是我媽媽,因為我媽媽是印尼華僑,我們家庭語言就是福建話、廣東話,還有我媽媽的印尼話和普通話,所以我比一般香港的年輕人和香港的家庭有優(yōu)勢,第一我會聽很多地方的語言,第二我覺得普通話的歌曲非常好聽,我覺得香港其他的年輕人即使想唱普通話歌曲也可能唱不準。
記者:從《鄉(xiāng)間小路》到《我的中國心》,中間都經(jīng)歷了什么?
張明敏:其實那中間很短,從1979年到1983年只有四年。我三年之內(nèi)出了五張唱片,速度比較快,那個時候香港整個社會的節(jié)奏很快。我比較幸運的是,從《鄉(xiāng)間的小路》到所謂的愛國歌曲,那段時間香港是非常愛國的,整個社會就是希望中國好。因為我們從小就知道中國比較窮,作為華人、華僑一定要支援中國。我媽媽是印尼華僑,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香港呢,就是因為她很愛國。印尼排華,中國人在印尼沒有地位,她生存不下去了,很希望送下一代回國。其實外面的華僑都希望我們中國好,你看我們中國今天好,全球華人非常驕傲。
記者:講講《我的中國心》是怎么樣的誕生背景,為什么突然之間就會有這樣一首歌曲?
張明敏:1982年的時候,唱片公司覺得時機比較成熟了,無論是香港的大環(huán)境還是張明敏個人,所以就推出了《我的中國心》這首歌。
記者:當時是一個怎樣的狀況?
張明敏:1979到1981這幾年,香港人對張明敏的名字越來越熟悉。我在自己的唱片里選的都是愛國歌曲,比如《我們都有一個名字叫中國》《我是中國人》,還有《爸爸的草鞋》,這些都是臺灣同胞所寫的。他們寫抗日的時候,國共兩黨抗日的一種情緒,希望打勝仗,結(jié)果我們都贏了。所以在1981年的時候,我在香港被稱為民族歌手。我覺得,唱了這么多的民族歌曲,我們香港也應(yīng)該要寫一首歌曲。那個時候剛好是中英談判,香港的氣氛非;钴S,我們覺得應(yīng)該寫一首歌曲,表達香港人對祖國的判斷。所以我們就邀請黃霑先生寫了一首歌曲,那個時候名字并沒提前定好是《我的中國心》,最后是黃霑先生取名《我的中國心》。一般歌名就是取歌詞里面覺得最適合的一段作為歌名,最后就成了《我的中國心》。
記者:您還能回憶起來,當黃霑先生創(chuàng)作完這首歌曲送到您手里,您第一次看到這首歌的感覺嗎?
張明敏:作詞很難的,黃霑先生答應(yīng)之后半年都沒有給我們,他說很難寫出來。因為黃霑先生也是從內(nèi)地出去的,他想表達很多東西,但是每次看到“我的中國心”這個詞,覺得太幼稚、太簡單。但是我們很著急,一定要出了,因為我們有檔期,而且覺得這個時期出是最好的。所以我們說,無論黃霑先生肯不肯,我們都要他出東西,只要出了我們就要。我們就堅持在他家門口等,他說你要拿就去垃圾筒找吧,因為他已經(jīng)寫了很多,但都覺得不滿意。我們那個制作人告訴我,他真的就去拿了,然后我們就把它做出來了。
記者:第一次試唱的時候,您是怎么找這首歌的情緒,怎么樣帶入,在創(chuàng)作的過程當中是如何把握的?
張明敏:這首歌我覺得它成功的關(guān)鍵是旋律,而且我們錄的時候非常認真,配曲也比較豐富。作曲的王福齡先生寫過很多愛情歌曲,但這首歌跟愛情歌曲有一點點不同。我那個時候唱了很多臺灣的歌曲,這首歌曲我也沒有覺得有什么需要特別處理。我是華僑的子弟,所以非常接受黃霑先生的歌詞,雖然他說這個歌詞非常淺顯、非常直接,但是我作為一個年輕人,我就想非常簡單地把它唱出來。后來我想,這首歌曲輕重、深淺的幅度比較大,所以無論大眾接不接受,我都覺得這樣處理是對的。
記者:您唱了很多愛國歌曲,會不會有的時候,唱著唱著會感動?
張明敏:我是非常感恩的,因為我從愛國的歌曲里面領(lǐng)悟到了愛國情懷,感到自己的責(zé)任,讓我有方向、有目標。這首歌對我的影響非常深,使我從民族歌手變成了愛國歌手。我非常感謝歌詞,非常感謝愿意投資唱片的老板。
記者:但實際上這首歌出來之后在香港的反響并不是很大?
張明敏:《我的中國心》這首歌曲在香港為什么沒有流行,我自己的分析是這樣的。當時中英談判明確了香港1997年回歸,然后1984年的時候我突然被邀請到內(nèi)地演唱,1985年這首歌在內(nèi)地紅了。我1984年從內(nèi)地回到香港之后,香港社會認為現(xiàn)在的張明敏跟以前的張明敏不一樣了,所以對《我的中國心》這首歌曲反應(yīng)很冷淡,這是事實。
記者:可是您剛才不是也說,那個時代香港人非常希望國家好嗎?為什么會對這首愛國歌曲甚至對您這位愛國歌手冷淡了呢?
張明敏:所以這個社會就是矛盾的。在沒有明確回歸之前,香港都是非常愛國,非常支持國家發(fā)展的,但是中英談判決定了香港一定要1997年回歸的時候,香港的朋友就比較擔(dān)心,回歸以后我們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會不會還有馬照跑,會不會還有舞照跳。從擔(dān)心的角度,香港那個時候很多人要求要保證。那個時候唱中國是不是也要考慮呢,為什么張明敏你馬上就進去,這也是香港的矛盾。
記者:那么可以說1984年,對您個人來說是人生一個大的轉(zhuǎn)折點?
張明敏:1984年給了我一個啟發(fā),使我的歌唱生涯多了一條路,但是也使我在東南亞損失了一條路。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媽媽告訴我,你還是要去,因為你唱的是普通話歌曲,你唱歌就是唱給大眾聽的,有這么多人聽,你就對了,所以我覺得還是要感謝媽媽的支持和鼓勵。
記者:當時她的建議對于您來說非常的重要。關(guān)于中央電視臺1984年邀請您來內(nèi)地演唱,有很多的版本。
張明敏:是導(dǎo)演黃一鶴先生跟我說的。導(dǎo)演說中英談判成功了,中央的領(lǐng)導(dǎo)希望在1984年的時候,邀請港臺的演員回來參與。他們接到這個信號以后就開始找。導(dǎo)演在深圳的出租車里聽到這首歌曲,覺得很合適。所以這不是刻意的,很多人說張明敏刻意寫一首歌送給共產(chǎn)黨,當時香港很多這樣的說法。但這個判斷對張明敏是不公平的。
記者:被貼了一些標簽。當時接到這個邀請,肯定也經(jīng)過了一番思想斗爭?
張明敏:從唱片公司、家里人到老師都分析過,結(jié)果是大部分人覺得不應(yīng)該去。但是最堅定不移的就是我媽媽,她說一定要去。
記者:就是說家庭給您的力量還是非常大的,可以說這個決定也改變了您1984年以后的人生。
張明敏:我可以告訴大家,從1984到1997年這個階段,我沒有出過一張唱片,這對我的歌迷是不公平的。為什么呢?因為那個時候很多問題都出現(xiàn)了,我跟唱片公司也有矛盾,1984年加簽了五年的合約,但五年之內(nèi)我沒有出一張唱片。所有這些都使我與唱片無緣,從1989年到1997年那段時間也沒有機會再出唱片。
記者:還能回憶起1984年來到北京時的場景嗎?您現(xiàn)在開“兩會”時住的房間也是面對著長安街,當時應(yīng)該也經(jīng)過了長安街吧,今昔對比有什么不一樣?
張明敏:我覺得天安門跟人民大會堂這條路沒有改變,但是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很靚麗,以前沒有這么亮,非常明顯的分別。幾十年過去了,去飛機場的馬路改變了。
記者:當時走在長安街上的心情是怎樣的?
張明敏:1984年來的時候非常興奮,那個時候很年輕。來到這里我覺得很奇怪,有軍隊守著電視臺,因為我們從來沒見過軍隊會守住電視臺。還有表演,那個時候表演的節(jié)目我覺得好像不是一個電視節(jié)目,因為我們在香港做的直播節(jié)目跟內(nèi)地的節(jié)目不一樣,燈光、聲音,還有舞臺的設(shè)計,都跟香港差得非常遠,化妝也都不一樣,我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條件這么差。
記者:心里會不會有一點點后悔和失落?
張明敏:沒有。我想既然要來,就要看看北京,對香港人來說北京是很陌生的。在下飛機的那一刻,我覺得這里人非常禮貌,非常客氣,對我們照顧得非常好,一下飛機就有人接。我還記得部里面的領(lǐng)導(dǎo)專門請我們吃飯,我覺得不像是來表演的,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接觸過這種禮儀。唱歌的時候沒有返送,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唱歌不是這么簡單的,F(xiàn)在回過頭來看,內(nèi)地的演員很厲害,他們的表演很有激情,而且沒有靠輔助,全部是靠自我表演的情緒。我覺得當天晚上自己的表演是不太好的,因為條件不夠。我看到所有坐在下面配合我們的演員,他們用一種很期盼又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們,就下去跟他們握手。說實在的,我在下面聽了一個小時的表演,從沒有一個演員下去的。我下去跟他們握手,他們也會伸手,很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我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
記者:進行近距離接觸以后,還有奇怪的感覺嗎?
張明敏:已經(jīng)不奇怪了,因為我覺得他們是我的聽眾,就繼續(xù)表演了。我自己覺得觀眾很期盼我們,也開始跟內(nèi)地的觀眾有了互動。
記者:這個演出結(jié)束后,第二天您的生活發(fā)生了怎樣的改變?
張明敏:第二天我就坐飛機走了,八點鐘的飛機,從海關(guān)到邊防、空中小姐都認出我了,我想大家對昨天晚上的演出是肯定的。因為大家都注意到我,而且馬上有反應(yīng),這是我離開時北京的感覺。
記者:但從那之后一直到1997年,您在香港都沒有出唱片。這段時間您都做什么了呢?
張明敏:1986年的時候,我知道中國要第一次舉辦亞運會,非常激動,就寫了一封信給總書記。我說能不能用我的歌聲告訴全中國的歌迷中國第一次舉辦亞運會,他說可以預(yù)祝成功。我就辦了一件一生之中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就是為中國第一次舉辦亞運會而舉辦全國巡回演出,1986年籌備,然后到1988年開始,1989年結(jié)束,這是讓我覺得最光榮的一件事。
記者:整個過程都是您自掏腰包?
張明敏:我們在香港有幾個朋友,其中有一位非常支持我,他也是最大的股東。我把房子、車都賣掉了,那時我剛剛結(jié)婚,我太太說沒辦法,你愿意做事,我就沒辦法。
記者:那您沒有地方住了。
張明敏:也可以租。
記者:當時走了全國多少個城市?
張明敏:全國三十個城市,不止,五十幾個城市,大、中、小的城市都有,舉辦了一百五十四場。
記者:當時各地巡演的情況火爆嗎?
張明敏:我每離開一個地方,他們都告訴我,從來沒看過這么好的演唱會。
記者:您有沒有想過,五十多個城市走完了之后要怎么辦呢?
張明敏:那個時候沒想,因為香港賺錢比較容易,一天可以賺幾百塊錢,我們覺得錢很快就會賺回來,但沒想到回去就沒原來的位置了,當時并沒有想這個問題,我們年輕,很有信心。所以我經(jīng)常告訴年輕的一代,年輕人做事情就一點,那就是去做,只要你覺得是正確的,輸了也沒問題的,因為年輕,未來的日子還有很多。
記者:您本來一直從藝,怎么又會去參選全國人大代表,開始從政?
張明敏:這是很后期的事情了。在1989年的時候,整個香港發(fā)生了社會變化,我自己也有變化。在全國巡回的基礎(chǔ)上,我覺得中國不會關(guān)門,中國不會失敗,所以從1990年開始,我就組織了香港的青年,積極推進兩地青年的交流,因為我覺得青年是我們的未來,我想要告訴他們祖國大地有很多機會的。1997年7月1號香港回歸是已經(jīng)確定的事情,不會變了,所以我們堅持信念,在這幾年辦了很多青年交流的活動,與團中央和各省的青年都加強了密切的溝通,想要讓香港平穩(wěn)回歸,這是我自己的初衷,并沒有想到參政這個層面。我通過全國的演出,見過美麗的祖國大地,我知道中國的發(fā)展是不會停的,所以我自己很有信心。保證1997年7月1日香港回歸到祖國身邊,這是我的目標,所以1997年我就出了一張唱片,叫《青年人中國心》,1997年7月1號在香港發(fā)行。
記者:2012年,您當選為十二屆全國人大代表,這份工作可能和以往的經(jīng)歷都不一樣。您覺得人大代表工作,給您的人生帶來了怎樣的改變?
張明敏:以前我非常支持香港有能力的青年、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去做人大代表,1997年7月1號以后,我自己沒有專門去參政,但是我非常愿意支持有能力的年輕人、企業(yè)家去參政。通過支持他們,我又認識了很多有心參政議政的朋友,所有的朋友都團結(jié)在一起,我自己覺得好像香港這個社會,越來越需要某一些話語權(quán),我覺得很多事情我還沒做好,還沒做夠,所以在選新一屆的人大代表時,我覺得我自己應(yīng)該有這種條件、有這個義務(wù)來參選。你看轉(zhuǎn)眼間,今年是第四年了,我覺得還不夠,做得還不夠。
記者:剛才您提到,之前您曾經(jīng)做過兩地青年交流工作。我們也知道,香港的青年人現(xiàn)在遇到了一些困難,他們有一些訴求,在他們身上也反映了香港的一些深層次矛盾和社會問題。未來要想更好理順這樣一些問題,或是加強兩地合作的話,您有什么樣的建議?
張明敏:香港回歸已經(jīng)十九年了,我們對年輕人要有責(zé)任感。第一,我覺得香港年輕人的出路很窄,雖然祖國現(xiàn)在發(fā)展得非常好,但是香港有一些青年人真的沒有條件接觸內(nèi)地,我覺得中央政府還有特區(qū)政府一定要思考這個問題,要讓香港的年輕人有清晰的目標。比如他有能力參軍,只要他愿意,他就有條件去參與軍隊;叵豚囆∑较壬f的,香港回歸了,如果沒有駐軍,那就等于沒有回歸,所以我覺得香港的青年,一定要明確知道要為國家效勞。第二點就是香港人對共產(chǎn)黨的認識、認知或者是認同,我覺得特區(qū)政府應(yīng)該要建立一個共產(chǎn)黨黨史紀念館,香港的下一代應(yīng)該有權(quán)利、有責(zé)任知道執(zhí)政黨今天的成績、以往的歷史,我覺得這點很重要。
記者:2014年,您出了一首新歌《我的中國夢》?
張明敏:對。
記者: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新的想法?
張明敏:習(xí)近平總書記說我們要追求我們自己的夢想,這是從整個祖國的發(fā)展來看,我自己覺得我自己也有一個夢。所以我就邀請一個年輕的填詞給我寫了這首歌,歌名就是《我的中國夢》。這也是緣分,如果沒有這個中國夢的話,就沒有我的中國夢。
記者:每一個人的中國夢合起來,就成了整個國家的中國夢。最近還出了《一帶一路》的歌曲,這是什么時候?
張明敏:因為我們中國提出了“一帶一路”,我覺得作為一個香港文化人,我有一定的義務(wù),如果在歌曲里唱了這個主題,就是履行了我們文化人的職責(zé)。當然,有很多香港年輕人都可以參與“一帶一路”的,我希望通過這個歌曲去呼吁一下。
記者:在這個歌曲的創(chuàng)作過程中,我們發(fā)現(xiàn)有前輩,也有一些新的歌手,為什么會選擇這樣一個組合模式呢?
張明敏:我覺得一項長期的工作,不僅是年輕人的工作,也不僅是老人家的工作,“一帶一路”的成功必須要全民參與。所以這個創(chuàng)意不是一個個人創(chuàng)意。這些年輕人來自香港、深圳等各個地方,大家一起為“一帶一路”做貢獻。
記者:站在舞臺上唱歌,站在政治舞臺上從政,還有從商,您會更喜歡哪種感覺?
張明敏:我覺得我比較貪心,三個我都喜歡。
記者:其實您小時候,最初的夢想是當一位馬主?
張明敏:想當一個騎師。在我自己工作以后,我想當一個馬主,當了馬主以后我想得一個大獎。
記者:現(xiàn)在您是一共有四匹馬嗎?
張明敏:擁有過四匹。
記者:好像它們的名字還都蠻有意思的?
張明敏:我的馬全都是中國型的,“中國心”、“中國動力”、“民和國富”,還有“人和家富”,這些是我的馬的名字。
記者:都是很正能量的。我聽說您已經(jīng)為未來的第五匹馬起好了名字是嗎?
張明敏:我要看“人和家富”這匹馬的狀態(tài),它的競賽生涯是什么樣,我希望它一直競賽下去。
記者:如果有一天有了第五匹馬,名字叫什么?
張明敏:我會叫“中國行”。
記者:為什么會想到這個名字?
張明敏:對目前中國所做的一切,我都非常有信心,我認為一定行,所以取名叫“中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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