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作者:劉飛
中央人民廣播電臺中國之聲記者

很喜歡的一張工作照 跟隨采訪哈薩克牧民冬季轉(zhuǎn)場 巴哈家的冬窩子 風(fēng)雪在屋外
楔子:
忘了哪一年,某檔夜間節(jié)目結(jié)束,多聽了一會后面“請您欣賞”的音樂,主持人忽然又出現(xiàn),好像是,情緒在那兒,有些話,非要推起推子再說上兩句,F(xiàn)在有一個動詞概括這種行為——“撩”。于是,那晚就比平時更晚才睡著。
2014年6月21日,廣西玉林,大市場。
說著普通話和一個圍觀屠狗的市民聊了兩句,就被一圈看熱鬧的人圍了起來。起初可能被誤當成了動保人士。之后,被調(diào)侃、奚落一番。同時,應(yīng)該也是被用當?shù)胤窖匀枇R了,一圈人哄笑。但并不搭理我說什么。只能默默走掉,先換一個采訪對象。
當時,有點傷心……
之前,“色藝雙絕”的丁記者在她的那篇《廣播年華》中寫到,“那會子臉皮薄,幾次想掛掉電話,但迫于采訪壓力,還是不住地道歉和說好話……”。“那會子臉皮薄”六個字,擊中了我。狀語精到。
想起了此篇開頭那次采訪時寫下的朋友圈。
不要被省略號騙了,從中看到一個落寞的背影。完整的句子是,“當時,有點傷心,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在采訪時,有點臉皮厚到,只要不揍我,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的地步”。
有人說,追女孩要,堅持、不要臉、堅持不要臉。這就是我追求廣播新聞的節(jié)奏。
當然,那次沒有繼續(xù)和他們溝通,多少是因現(xiàn)場一觸即發(fā)的氣氛。不是第一天到那里,各方的立場和情緒都理解,也知道并不針對我。多站一些時候,多聊幾個人,總有鬧情緒,但愿意和你好好說說話的人。
這種“不要臉”是最好堅持下來一種的。采訪不被理解、被拒絕,和表白被拒一個樣,多了,就習(xí)慣了;ハ喽加羞@個自由。但作為一個工作上結(jié)果導(dǎo)向的人,被拒從來不是能坦然接受的結(jié)果,要不也不用“堅持不要臉”了。
那年,年尾,某市一在建工地底板鋼筋倒塌,10名工人死亡,4人受傷。各家媒體采訪中,等待許久的官方說法,終于來了,印在紙上,數(shù)量有限?床磺甯魑煌械氖址,只聽得撕裂聲,最后,也只有自己手上那張“通報”,咧著一條差點把它“半兒劈”的大口子,沖自己怪笑,提醒著“快看看有沒有說到關(guān)鍵問題”。
3年前的那天,記錄下的想法是,“感覺職業(yè)尊嚴隨著那張紙一起碎了”。玻璃心碎了,不搶了?自己哭著去葬了這堆玻璃碴子么? 當然不能夠。您也看到了,本著在工作中不要臉的準則,搶…到…了
以上這些,只是順帶記住的。
那天,清晰印在記憶里的,是您對不知家人是死是活的家屬,說的那寥寥幾句。家屬想去醫(yī)院找人,您說,“有醫(yī)生救呢,比你去管用”。
相聲里怎么說來著?要臉就是不要臉,不要臉就是要臉。
還有諸多畫風(fēng)清奇的此類事件。比如,固話撥打固話,對方說信號不好,掛斷了;再比如,和阻撓采訪的人,以一些尷尬的方式,比誰更敬業(yè),到底。
這些事,和聽廣播不巧碰到一首不愛聽的歌一樣,聽一會兒就過了,就放廣告了。
就不細寫了。
這樣的節(jié)奏,打擾過很多人,心里是抱歉的;這樣的節(jié)奏,也打臉過很多人,心里也有一句“那就對不住了”。
有人說,聽起來也還好,小盆友沒見過世面。
這恰恰說明姆們本質(zhì)上是“吹彈可破”的性格。
和廣播的初見,也明明不是這種畫風(fēng)……
忘了哪一年,一個初中生有了她的收聽時間表。寫作業(yè)的時候,五音不全跟著哼歌;偶爾和收音機里的人隔空搭話;心血來潮,抹掉一盤英語磁帶,錄一期節(jié)目……
真替領(lǐng)導(dǎo)們開心,招到從小這么愛聽廣播的員工。
然而,自己是個沒天賦的媒體從業(yè)者。工作中,經(jīng)常要,假裝不困,假裝體力好,假裝不害怕,假裝無所謂。
多虧,舉著采訪機的途中,被很多人溫暖過。在此,無法寫了這件、不講那件。
尾聲:
2008年,新加坡小男孩斯庫林是美國游泳名將菲爾普斯的一枚迷弟。2016里約奧運,斯庫林在男子100米蝶泳比賽,超過愛豆“飛魚”,奪冠。
聽收音機的小盆友,雖然,她的聲音只能說是“聲音”。如今,和電波里的聲音男神、女神,成了同事,全靠才(jian)華(chi)與(bu)內(nèi)(yao)涵(lian)。
新政頻出 2016科技創(chuàng)新結(jié)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