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創(chuàng)作中“人的消失”
2016-09-28 16:23:00 來源:光明網(wǎng)-文藝評論頻道
作者:劉巽達
著名作家韓少功新近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談了一個頗有意味的觀點,他說,自己對小說現(xiàn)狀沒法過于樂觀,就說小說人物吧,小說的核心要素是人,但眼下很多小說正在出現(xiàn)“人的消失”。這意思是,它們多是像小資玩自拍,把自己還算拍得鮮活,卻讓他者和社會模糊不清,可以稱之為“去廣度”。它們的自拍成果也多是單面人和單色標,缺乏深刻的兩難和自疑,可以稱之為“去難度”。它們多是寫得沒心沒肺,無悲無欣,靠絮叨饒舌來拼湊規(guī)模,可以稱之為“去溫度”。它們總是剪除事件的社會條件和歷史邏輯,于是冷漠是自來冷(如仿卡夫卡們),愛心是天然愛(如仿村上春樹們),心理和行為都變得如天降神物,來去無蹤,這可以稱之為“去深度”。

他說,不難看出,當小說人物失去了廣度、難度、溫度、深度等等,這種符號游戲離“神劇”“雷劇”還有多遠?換句話說,現(xiàn)在的很多小說是多了小懷疑(比如多了自嘲、惡搞、無厘頭),但也多了大獨斷,即某種自戀、自閉、自狂的極端化個人主義美學。韓少功雖然沒有具體舉例,但他所概括的“人的消失”的小說現(xiàn)象,讓讀者很容易找到對應(yīng)作品。確乎如此,當下小說,尤其是流行小說,它們總是“剪除事件的社會條件和歷史邏輯”,非常容易地讓主人公天馬行空地自由來去,仿佛命運隨時可以自由掌控,奇跡屢屢發(fā)生。這樣的創(chuàng)作,好寫則好寫矣,但是由于“讓他者和社會模糊不清”,其文學價值和對社會的認識價值就大大稀釋了。即便是一些“大作家”,也往往失去了昔日發(fā)自生命的創(chuàng)作沖動,用習慣套路職業(yè)化,“靠絮叨饒舌來拼湊規(guī)!保岩黄L篇小說寫得奇長無比,卻鮮有令人心動的語句和細節(jié),味同嚼蠟,不忍卒讀。
倘若我們的“主流小說”呈現(xiàn)的基本面貌是“失去廣度、難度、溫度、深度”,那么其間一定有某種規(guī)律性的東西在作祟。這個東西是什么?用韓少功的話說,就是“某種自戀、自閉、自狂的極端化個人主義美學”的濫觴與通行。這是頗有見地的一針見血。放眼望去,如今的“主流美學觀”已然易陣,對“文以載道”文學觀念的拋棄已經(jīng)走得太遠。其實以開放的視野看“文以載道”,它是永不過時的。古人之所以強調(diào)“文以載道”“文以明道”“文以貫道”,說到底是要強調(diào)“文學的社會作用”。文學難道只要偏守“極端化個人主義”就夠了嗎?小說雖然是從“個人”出發(fā),但怎么可以不涉及“他者和社會”?沒有“環(huán)境”的“個人”,是不真實的,也是淺薄的。這個“個人”的塑造,究竟有何意義,也一定關(guān)乎某種“道”的價值取向。所以,只要不執(zhí)著于“道”的具體內(nèi)涵,應(yīng)該是容易達成共識的。我們總是容易“矯枉過正”,當一陣浪潮涌過來時,立馬隨波逐流,輕易就把原來的好東西隨手丟棄。這是需要警醒的。
在文學領(lǐng)域,“個人主義”可以要得,“極端化個人主義”卻要不得!皹O端”的結(jié)果,會造成“自戀、自閉、自狂”的癥狀。假如小說家成了“自臆狂”,一心發(fā)足奔向“浪漫主義”,而守不住立足之本的“現(xiàn)實主義”,誰還會光顧文學門庭?“四度”的失去,必將引發(fā)“小說的貧血”。(劉巽達)
編輯:董雯
關(guān)鍵詞:個人主義;小說人物;當下小說;玩自拍;創(chuàng)作沖動;小說創(chuàng)作;人的消失;文以載道;個人;自戀
原本我給這篇短文寫下的標題是,“該開除的是那位校長,而不是懷孕女教師”。該中學的領(lǐng)導們想出這么一個出格做法,是為了保證學校的教學不因為過多教師懷孕受到影響。無論是避免女教師懷孕排號這樣的荒唐事情,還是照料好我們每個人身邊的生活細節(jié),都需要有集體主義精神,有每個人的積極參與,有上下級之間的順暢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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